《艰难时世》是查尔斯·狄更斯1854年出版的长篇小说,篇幅精悍,是狄更斯社会批判最集中、最尖锐的一部作品。

故事发生在工业城市「焦煤镇」。教育家葛擂硬奉行彻底的功利主义,只教孩子「事实」,扼杀一切想象与情感。他的女儿露意莎被迫嫁给年长三十岁的工厂主庞得贝,儿子汤姆在这种教育下长成自私之徒,最终盗窃嫁祸于人。与上流这些「讲究事实」的人相对照的,是马戏团出身的西丝和勤劳善良的工人斯蒂芬——他们保留着小人物的情感与尊严,却在冷酷的社会机器面前走投无路。狄更斯借焦煤镇的众生相,控诉把人简化为数字的功利主义教育、资本家「自我奋斗」的神话,以及劳资对立的冷酷现实。

今天读它格外切题:当教育只剩分数与「有用」,当一切都被量化考核,狄更斯一百七十年前的警告就是当下的镜像——只讲事实的时代,正是艰难时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