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条橙

《发条橙》是英国作家安东尼·伯吉斯1962年出版的小说，因库布里克1971年的同名电影而成为流行文化符号，但原著提出的问题比电影更锋利。十五岁的亚历克斯领着一伙少年在夜晚的街头施暴、抢劫、作恶，讲得一口混杂俄语的黑话（nadsat），也狂热地热爱贝多芬。

入狱后，他被选为“卢多维科疗法”的试验品：通过药物与强制观影，让身体对暴力产生生理性呕吐。他“痊愈”了——再也不能作恶，可也再也不能选择行善，连听贝多芬都痛不欲生。一个不会选择恶的善人，究竟算不算人？

伯吉斯借监狱牧师之口给出全书的题眼：善是一种选择，剥夺选择的治疗，比它要治的罪更可怕。这本薄薄的小说，至今仍是关于自由意志最尖锐的文学辩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