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活

《复活》是托尔斯泰1899年出版的长篇小说，他生前的最后一部长篇，也是他自己认为“写得最好”的作品。贵族聂赫留朵夫出任陪审员，赫然发现被告席上被控杀人的妓女玛丝洛娃，正是他年轻时诱奸又抛弃的侍女卡秋莎。她的堕落，是从他的罪开始的。

玛丝洛娃被判流放西伯利亚，聂赫留朵夫放弃爵位与婚事一路追随，试图赎罪——也借此看清了监狱、法庭、教会与整个上流社会的伪善。托尔斯泰借这段救赎之旅，把晚年的全部愤怒与慈悲都放了进去：对制度的控诉近乎檄文，对底层人的体恤又温柔如水。

玛丝洛娃最终的抉择，使“复活”二字超越了宗教：真正的复活不是赦免，而是两个破碎的人各自找回站立的方式。这也是理解托尔斯泰晚年思想最好的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