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长小说：文学里最古老也最新的类型
成长小说（Bildungsroman）写一个人从天真到清醒的全过程。它之所以两百年不过时，是因为每个人都要亲自把这条路走一遍——读别人的版本，是成本最低的预习。这个书单按年代从歌德排到塞林格。
源头是歌德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，少年维特的敏感与幻灭曾让整个欧洲的年轻人共鸣，「狂飙突进」运动由此得名。狄更斯贡献了最完整的三部成长叙事：《雾都孤儿》写孤儿在伦敦的求生，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半自传式地写一个孩子如何长成作家，《远大前程》则追问「成为上等人」的代价，三本由浅入深。
马克·吐温两本是美国成长小说的双壁：《汤姆·索亚历险记》是童年的自由颂歌，《哈克贝利·费恩历险记》让哈克在「正确」与「良知」之间选择了良知，被海明威称为一切现代美国文学的源头。乔伊斯《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》用意识流写艺术家人格的觉醒，语言本身就是成长。最后三本是三种不同气质的成长：《小妇人》写四姐妹各自选择的人生，《绿山墙的安妮》证明想象力可以拯救一个孤儿的命运，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则把「拒绝长大」写成了二十世纪最著名的青春期独白。
阅读建议：给孩子读从前五本里选，给自己读从后五本里选；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最适合在迷茫期重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