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文学最浓稠的一支在南方
美国南方文学有一个统称:南方哥特。种植园的废墟、闷热的夏天、没落的家族与不肯散去的种族阴影,构成了它的底色。这一支出的作家密度惊人——福克纳、麦卡勒斯、奥康纳、韦尔蒂——这个书单选八部入门,每一本都带着红土地的潮气。
福克纳是绕不开的两本:《喧哗与骚动》用四个视角讲康普生家族的崩塌,第一章从一个白痴的意识流写起,乔伊斯之后没有人把「时间」写得更绝望;《我弥留之际》让一家人赶着马车送母亲的棺木还乡,十五个人轮流独白,荒诞到发黑。麦卡勒斯是南方的另一副嗓子: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写小镇上所有人向一个聋哑人倾诉孤独,二十三岁的处女作惊动文坛;《伤心咖啡馆之歌》把爱写成一场注定错位的施与受;《婚礼的成员》十二岁女孩的夏天,是成长小说里的冷门杰作;遗作《没有指针的钟》则把目光对准种族与死亡。
另外三本各代表一种南方:《飘》里的塔拉庄园是旧南方最后的海市蜃楼,斯嘉丽抓起的红土是美国文学最著名的特写之一;哈珀·李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用孩子的眼睛看一场种族审判,「知更鸟什么坏事都不做,只是唱歌」是理解这本书的钥匙;这两本之外,南方的阴影至今笼罩着美国。
阅读建议:从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《飘》进最顺;福克纳先读《我弥留之际》再上《喧哗与骚动》;麦卡勒斯适合一个雨天读完。







